了却拿她没办法吗?还是替她开脱了?”栖川由纪直视着他,眉眼微皱,言语表达得直白,“有独立经济来源的成年男性,无独立经济来源的未年女孩,这样一对比,强势方和弱势方不是都很明显吗?你怎么会觉得他没办法呢?” …… 明明反驳对方的时候一句接一句、有理有据的,从教职员室外离开,出发去有栖结奈家的时候,她却沉默了下来。 松田阵平从口袋里掏了掏,从口袋里乱七八糟的东西里掏初来一块巧克力,递给她。 在她接过去的同时,开口问道,“怎么了?” 萩原研二也指出了这一点,“小由纪今天,意外地很沉默呢。” “我今天反驳的那些话……”栖川由纪边拆开巧克力的包装纸,边有些迟疑地问道,“难道就没有第二个人能想到吗?” 松田阵平对她想表达的意思从一开始就很清楚,他含着些嘲讽意味地笑了笑,“由纪,想到不等于说出口。” “你不是都说了吗?强势方和弱势方很明显。” 第24章 024 ◎由纪与做客。◎ 栖川由纪并不是想不明白。 当所有人都维持沉默、默认一件事情的表面就是真相,那么接下来再知道这件事情的人,就不会再深究其中的蹊跷。 这是在从众,也是在旁观,即使从道德水准上可以加以指责,但法律和执法者都只能站在底线前守望,不会对道德水平加以约束。 装傻是最聪明、最省心省力的办法。 但是,心情还是不免低落下去,为这样的旁观和孤立感到难过。 …… 栖川由纪认真地在脑海里捋了一遍事件的前因后果——有栖结奈三天没有去学校是在老师那里请了病假的,所以到现在为止,之前的对话也都只是推测,现实就是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,也没有报警的理由。 “总之要先确定有栖的安全,只要她没事的话,其他的事情都可以有别的解决办法。” …… 有栖的新家距离学校不远也不近,乘坐一辆大巴就能在半小时内到达那附近。 那是栋木造的一户建,自带庭院和停车场,外围的水泥围墙上,在入口处挂着写有“有栖”二字的木牌。 停车场在房子的背面,还没有停车,有从停车场直通一户建住宅内部的后门。 从后门绕到前门,栖川由纪正打算走进去按响门铃,就被松田阵平按住了肩膀,“停车场没有车,有栖泷还没有回家,我在后门那边等你们,有事电话或者邮件。” “没问题,”萩原研二弯了弯眼睛,摆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答道,“反正小阵平也不擅长套话什么的,接下来就看我的吧?” 栖川由纪想了想,叮嘱道,“如果有足够的证据或者疑点,我就发邮件给阵平,阵平负责报警。” 松田阵平看着她的视线望过来时脸上的严肃表情,似乎迟疑了一下,片刻后才答道,“哦。” 按响门铃,并通报姓名后,打开门的并不是有栖结奈,而是她的养母,有栖太太。 “您好,冒昧打扰了,我们是结奈的朋友,”萩原研二将路上随手买的点心作为慰问品递了出去,“听老师说她因为生病请了病假,所以一起来看望结奈。” “这样啊,那么请先进来坐吧,”有栖太太是个面色苍白、病殃殃样子的柔弱女性,笑起来的时候、特意涂了口红的唇部看起来有些渗人,“我有听结奈说过哦,她有了喜欢的人。” 栖川由纪对上她的视线,礼貌地笑着走进玄关,“因为十分担心结奈,所以冒昧打扰了。” 在玄关处换下鞋,两人随这位有栖太太一起,走进了客厅,和式的矮桌上,摆上了两杯温水,而有栖太太上了楼,据说是去叫有栖结奈。 栖川由纪端坐在和式矮桌前,目光朝四周扫了扫,正打量着室内的布置,突然发现萩原研二端起了那杯温水,于是下意识伸手按住了他的手。 萩原研二朝她眨了眨眼睛,还略调皮地wi